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叙事文

指导:史太万

者:黄涵煦(岳阳市第一中学2016届毕业生专业获得浙江传媒学院、四川大学、重庆大学、辽宁大学、吉林艺术学院等一流名牌大学的广播电视编导和文艺编导合格证。)

第一次

印象里,父亲打我不超过三次,于是第一次打我时的记忆和疼痛感至今清晰。

那是在小学一年级的夏季,在那个季节里,天色暗得慢,人群散得快。我轻跳着步子行走在有些空荡的小巷里,打算回到家里与父母分享我的好成绩。

进了家门,我探头四处瞅瞅,妈妈不在家,只有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爸爸的眉头微皱,不停的按动手中的摇控器,频繁的更换电视频道,“回来了。”“嗯。”父亲见我回到家,从沙发起身,趿拉着拖鞋走到我面前,帮我脱下书包,“考得怎么样?”“非常好!班里第一呢!”我的脸瞬间笑得跟花儿似的,抬头看着父亲,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。父亲听后眉头上的皱立马消失了,却没有多言,拍拍我的后背叫我去写作业。

咚――我将沉甸甸的书包扔在了书桌上后扭头跑去了阳台,我趴在窗台上,伸长脖子东张西望,发现小伙伴们正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玩耍。我跳着挥手,呼唤他们的名字,得到邀请后,迫不及待的心情已抑制不住,转头欲下楼里,父亲早已站在我的身后,他向我耸了耸肩膀说:“没写完作业,不准下楼玩啊。”我不胜失落,垂着头噘着嘴绕过父亲向房间走去。

时钟大概旋转了三十度,我的作业终于写完了,猛地将铅笔拍在桌上,举起双手向后伸了个懒腰,浑身自在轻松。突然想起小伙伴们还在楼下等我,于是匆匆跑去阳台,踩在椅子上将半个身子探出窗外,草坪上空空如也,只有边上的垃圾桶孤独矗立。我有些生气,顶着一张苦瓜脸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。“作业写完了吗?”“嗯,我想看电视。”“不行,去阅读。”我猛摇头,父亲却执意要我回房学习。我将头埋得很深,一声抽泣从我嗓子蹦出,“不准哭!回房去!”父亲的口吻依然严厉,他的眼神很凶,瞪着我一动不动。我当然更加憋屈,把头昂起,张大了嘴号啕大哭,屋子里只有电视机在发光,父亲的脸被电视机的蓝光映得格外阴沉。忽然,父亲从沙发上站起,从卧室找来一条皮带,把客厅的灯也打开,再沉着脸走过来将我扛起,背过身体横放在他的腿上,正欲挥起皮带时又愣住了,犹豫良久后将皮带换成了拖鞋。拖鞋狠狠地砸在我的屁股上,一次比一次重,我趴在父亲的腿上嘶着嗓门哭泣,音量应足以骚扰到隔壁。我已明显感到屁股火辣辣的,嘴里含糊不清的吐着字,向父亲求饶,可父亲一直未停,每打一次都要将手臂伸得老长老高,还不时的严格批评我一句,我渐渐地从嘶叫声转为了呜咽声,泪水不住地流着,双眼看着地板,茫然无神。父亲见我此态,将打我的节奏放慢,最终停了下来。他把我扶起,叫我站好,我慢吞吞的直起身,缓缓挪着脚步,双手背在身后,低着头,时不时用小手擦擦眼泪。“回不回房?”我望着地板,只字未吐,父亲见我没做反应,指着我的头肆意批评,引得我刚止住的哭声又爆发了,还时不时转头骂父亲两句,可父亲看也不看一眼,只默默抽着烟,没有作声。

待到一切风平浪静,夜也深了,躺在床上的我被一丝尿意唤起,走出房间,听见了父母在卧室里的交谈声。“打她是为她好,我只是不想她因为考得好翘了尾巴,你看我什么时候打过她?”“可你也太狠了,孩子打成这样。”“好好好,下次再不了,看她哭,我也难受。”趴在门上偷听的我再次流泪。回躺到床上后,我久久无法闭眼,泪水仍在继续,可眼神里的怨气早已烟消云散,侧过头望向窗外,夜空里,繁星正闪烁。

   评语:很纯粹的记叙文,但少了一些余韵和跌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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